“你哪里是没有什么好办法?你只是太善良罢了。”我真诚地说。
我说的一点都没错。
以温绍年优越的家世,深厚的背景。
如果真的想雷厉风行,又怎么会被一个碰瓷的人给为难住呢?
只是温绍年太过于讲理,太过于温和,这才对被对方钻了空子罢了。
“可刚才还是太危险了,以后不要为我做这么危险的事情了。刚才那个人要是就不躲你怎么办?”温绍年很认真地对我说。
“好的,我知道了。”我嘴上答应着。
但我心里面想的却是,温绍年,只要是为你,什么样的事情我都愿意做。
从不会去考虑,到底是不是危险。
事情已经解决了,我把手里的学生证递给了温绍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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