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我打量着温绍年的脸:“这里还有不少女流氓,晚上都在嗷嗷待哺呢。”
我的取笑,说得温绍年脸一红。
但我也没有说瞎话,现在这里的人都以为我是徐飞的女人。
我真的可以横着走的。
真没几个不开眼的流氓敢来骚扰我。
但温绍年还是坚持把我送回了出租屋。
然后与我告辞。
其实我还想再把温绍年送出去。
可那样,他再送我回来……我们今晚,谁都不用睡了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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