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了半路上。
严闯忽然停下来了。
“乔欢喜,我有事情和你说。”
“怎么?刚才我打陈丹,你心疼了?”我问严闯。
“不,我应该感谢你,你打的好。那个女人昏了头,早就该打了,你做了我想做而不敢做的事。”严闯对我说。
这个回答让我有些意外。
今天的严闯,也让我有些意外。
之前,我对严闯的印象刻板单一。
我只是觉得,严闯就是一只在陈丹面前卑躬屈膝,丝毫没有下限的舔狗。
没有人格,不会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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