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兰从地上爬起来,跑了几步。
忽然又停下来了。
打了自己一个耳光。
“不能去,他都结婚了啊,我要是去不是当小三了么?那样就太卑鄙了!”
然后,金兰就又坐在了地上。
继续哭。
我无奈了。
一个喝醉的人,是很麻烦的。
一个喝醉的女人,就更麻烦了。
我只能叹口气,扶着她坐在了路边的台阶上。
好在天气不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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