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小利听着觉得奇怪:“既然这么有来头,为什么大家对严大师顶礼膜拜、恭恭敬敬的,却对这位许老先生如此不客气?连门都不让进?”
“嘿嘿,你们有所不知,10年前,在翡翠圈子里面,有两个大师,许大师和严大师!那时候这老头那是排在第一位的,不论是资历、水平还是名望,都是首屈一指,严大师也得往后退退。但这许大师是一把牌打得稀烂啊,犯了众怒,坏了行规,所以这才不被大家待见。现在甚至想进公盘,都不允许了。真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啊。”那人回答,显得不胜唏嘘。
“怎么犯众怒了?怎么坏行规了?”陈建英是一个好奇心很重的人,于是继续打听。
那人也爱说:“据说……我也是听说啊,前些年,有很多人找这位许老先生看石头,结果这许老先生财迷心窍,他不但收那些老板的钱,还收原石商人的钱,经常为了钱胡吹一气,导致很多大老板都赔了本,还赔的很惨,所以以后,再也没有人敢请教他了。你想啊,他水平再高,但是心术不正,谁还愿意接近他?”
于小利开口道:“这不是吃了买家吃卖家么,确实太不地道了。”
我没说话。
还是看着前面。
此时那个许老先生还想继续往里面闯。
“你们不是巡捕!没有阻止我的权利!进公盘是我的自由!”
那个保安不耐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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