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那天那个长得很帅的记者。”我给燕丹妮提醒。
“那个记者?我没勾引他啊?我们一共就说了几句话你就把我恨上了?你这个女人也太偏激了吧!因为这么一点狗屁的事情,你就搞出来这么大的阵仗?你神经病啊!”燕丹妮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
她可能无论如何都没有想到。
苦心经营了这么久的事业。
把公司开的这么大。
现在眼见着就要分崩离析,树倒猢狲散。
居然是因为这么一个莫名其妙的理由?
就因为她随口和一个记者撩了撩骚?
说实话,那天燕丹妮故意显出了对温绍年的兴趣。
还真不是打定了决心,要以色引诱温绍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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