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识趣离开,或许这辈子我们再也没有见面的机会。
你还要对我栽赃陷害,这又是何苦?
如果每个出现在温绍年边上的女人你都如此提防,你活得累不累?
至少我已经很累了。
我转身,再次离开了医院。
有那么一瞬间,我曾经想过,是不是推门进去,告诉那两个男生,这个陈丹在演戏。
她根本没有自己说的那么高尚。
只是我很快就否定了这个念头。
就算我说,他们会信么?
至少严闯这个舔狗不会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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