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睁开眼,看到一个背着麻袋的拾荒者对着我说。
让我安心的是,这也是一个女人。
只是面容枯槁,看不出年纪。
我歉意一笑,就要起来给她让地方。
“算了,你睡吧。”
拾荒女人却制止了我的举动。
她从麻袋里面抽出来好几张包装电器用的纸壳子,在地上摊平,然后躺了上去。
又拿了一条空的编织袋,盖在了自己的身上。
世界总是这样,当你对它完全失望,对它的残忍已经承受不住的时候,却总有人在不经意间,给你一缕温情。
让你不至于对这个世界完全万念俱灰。
之前的杨梅是,现在的这个拾荒女人也是。
让我在省城的第一晚,在多年后回忆时,也不全都是灰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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