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我不该把菜买的这么便宜?”我问海霞。
“算你聪明,告诉你,这个小区的保姆,都在这个菜市场买菜,价格我们都是统一口径的,偏偏出来你这样一个异类?你是怎么想的?在你家雇主面前表功么?显得你能?显得你精打细算会日子?我们都是奸细,就你忠诚么?你这样也太不地道了!”
海霞说完,她后面那几个保姆也都七嘴八舌地说:“就是!这不是出卖我们么?”
“我们中间,出了一个叛徒。”
“保姆要和保姆一条线,不能去雇主那里邀功。”
“那些雇主没一个好东西。”
“是啊,虽然不太可能,但如果真有几家的雇主碰到了,谈起了菜价的事情,不就是露馅了?”
“当保姆,也就在买菜钱上捞点油水了,结果还被你搞破坏,这不是断我们的财路么!”
“乔欢喜,你做的太过分了!”
海霞挥挥手,制止了那些保姆的议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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