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呼吸,那脸色,那颤抖的身子,那扭动的幅度。
都清晰地告诉我,此时这个男人已经处在了失控的边缘。
见我看向他。
温绍年的喉结动了动:“欢喜……”
居然把我的名字,喊出了柔肠百转的感觉。
而之前,他都是称呼我的全名“乔欢喜”的。
现在喊成了“欢喜”,意味着和我距离的拉近。
“住口,你不要喊我的名字!”我顿时像是刺猬一样警惕起来,充满了戒备。
温绍年被我喊得脖子一缩。
“我……”他还想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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