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像是一头拉磨的驴。
转得我都眼晕了:“温绍年,你别转了行不行?你不吐我都快要吐了!”
温绍年不敢再转了。
于是就靠在墙上,开始用身体蹭墙。
可怜巴巴地。
不敢看我,但是又不知道应该看哪。
过了一会儿。
温绍年小心翼翼地说:“欢……乔欢喜,我好难受……”
我冷笑。
一点都没有同情他的意思:“现在知道难受了?活该!谁让你和个二傻子一样,人家挖坑你就跳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