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一切都看破,就不需要再纠结,
我把他的皮带接过,扔到了一边。
“这没有用的,等你真暴躁了起来,一根皮带就能捆住你么?”我问。
“那?”温绍年看着我。
“温绍年,对不起了。”
这是洗手间,装修还是很高档的。
在洗手台的上面,有一个铜制的灯台。
没有实际用处,就是装饰用的,看着就很沉。
我拿起了灯台,在温绍年惊讶的眼神中,重重地向他的脑袋砸了过去。
“扑通”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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