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称呼一个女人,叫小姐肯定是不行了。
所以措辞了再三,只能喊姑娘了。
“真的不用这么客气,这对女人来说,是再简单不过的事情,但是为难你这样一个大男人了。要是孩子的妈妈在这,肯定就不会让我表现了。”
我本来是很随意地客气了一下。
但是刚说完,我就后悔了。
我知道自己说错话了。
因为我从中年汉子的眼中,看到了浓郁的伤痛之色。
这种伤痛,无法伪装,无法隐藏。
是只有失去了真爱,只有经历了极大的痛苦,才会有这样的神色。
孩子的妈妈肯定是不在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