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着啃苹果,逼着吃面条,逼着我和丈夫表演。
在这中间,我甚至察觉到有人或者偷偷的,或者明目张胆地在我的身上占便宜。
开始我还会喊叫。
但我发现,我越叫,那些人越兴奋,越肆无忌惮。
所以我不再出声。
甚至在这被一群人推来推去的过程中,我甚至感到了一阵释放。
仿佛连日受到的委屈、背叛、出卖和愤怒,都在这粗俗的闹洞房仪式中,有了一个宣泄的出口。
我不禁一阵悲哀的苦笑。
难道我被折磨得已经变态了么?
然后在夜里,我见识了真正的变态。
我的丈夫,那个恶心的癞蛤蟆。
我没哭,因为眼泪是最廉价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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