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一道主菜旁边,摆着一个黑乎乎的饭甑,渔民老妇揭开甑盖,就有一股炊饭的香味扑鼻而来,甚至压下了船舱里经久不散的鱼腥味。
慈舟刚刚坐下,渔民老妇就将盛满糙米饭的海碗,轻轻地放在他手里,同时还递来一双半新半旧的竹筷。
“大娘……谢了!”
慈舟欠身施了半礼,盘腿坐下,伸出筷子拨开姜片、蒜叶,专门吃多刺的鱼尾、鱼脊背,将鱼腩和只有鱼骨的鱼排,都留给渔民老妇。
他大口大口地扒饭,实在是有些饿了,尽管可以在短时间内,以自身蓬勃的生机维持身体所需,做到断绝食水而辟谷的地步,可是那样做又何必呢?
可是,渔民老妇看着慈舟吃饭的光景,依稀想起自己溺亡的儿子,两个身影重叠,几乎没有区别,混同一个人,她的那双昏花老眼立即被泪水糊满了。
慈舟察觉有异,抬头一看,发现渔民老妇已是泪流满面,连忙放下碗筷,嘴里喊着“大娘,怎么了?”,半站起身,伸出袖子,想要擦掉她脸上的泪。
渔民老妇看着着紧自己的僧人,一举一动,甚至擦泪的举动,都和自己的儿子像极了,眼泪流地就更多了。可是,当她想起儿子水性极佳,却溺亡于河里,加上儿媳出走,其中必有蹊跷。
先后失去了家里的顶梁柱,鱼把头的丈夫,还有继承老头子一身水里本事的儿子,她可是尝过撕心裂肺的痛苦,也看尽了人间冷暖。
刚才,白衣僧人腾空而起的英姿,随手拖动几百斤渔获的巨力,都让渔民老妇看到了,想着能否请这位“大师”出一份力气。
“你太好了。让我忍不住想起了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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