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炉再次燃烧起来,然后才说道:
“对,我就是在等你,把铸剑术传承下去。我儿子尚在襁褓中,无法学习,必须有人学会铸剑术!”
“铸剑三年,楚王早已暴怒,若不是为了宝剑,我怕是已经死了千百次!此去献上宝剑之时,就是我毙命之日。”
干将说起生死来,似乎局外人一般,没有多少伤感和悲凉,仅仅是说明事实。
如此坦然面对生死,倒是令冷逸刮目相看。
还没遇到任何一个人,能如他这般坦然面对生死。
甚至明知前路生死未卜,依然要去。
如此情怀,让他佩服,淡淡问道:
“就不能带着宝剑,带着老婆孩子,远远的离开,再也不参与任何事情?”
惹不起,还躲不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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