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回过神儿,手里的笔迅速被对方劈手夺回。力道之重带得木板都震了震。但又堪堪举在两人距离当中,没有不卖的意思,但也没有给他的意思。
棒球帽檐压的很低,能看见峻峭的颊骨线条,耳缘戴着淬了寒意的耳钉和耳扣,气场利落,又透着股邪性。
黑t恤出声:“叫谁叔叔?”
“啪嗒”给红笔丢桌上:“我有这么老?”
不等谌冰作答,斯条慢理,又极为认真地纠正:“叫哥哥。”
“……”
谌冰静静看着他。
等不到回应的黑t恤不耐烦了:“叫声哥哥这么难?叫不叫?不叫——”竖起手指,指节修长,晃了晃,“这笔我不卖。”
说得像什么py交易。
还是没回应,黑t恤注意力总算从手机拔出,认认真真掠起眼皮,架势像要教小朋友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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