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直说是不是会死?”
“惊喜”,萧致低声重复了一遍,“惊喜。”
谌冰掀开了校服。
一朵红玫瑰,由礼花扎着,好好地盛在校服当中。包裹应该算很精致,塑料纸烙着金粉,玫瑰花瓣的顶端也涂着金粉,颜色很深,看起来相当新鲜。
萧致说:“我刚去校门外买的。”
谌冰看了一会儿,给花抽出来丢到抽屉里,边拿着校服搭到萧致膝盖上。
“你校服穿好。”
萧致呼吸有点烫,最近的花店都挺远,可能他这一路连奔带跑的。
他问:“好看吗?”
谌冰看不出一朵花有什么特别的,想了想说:“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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