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声音恢复平静。
萧致就是典型的没事找点事来做,非要吸引谌冰的注意力不可,到这会儿谌冰怀疑他还是要时不时爬起来骚一下、可能睡到一半说梦话也要骚两句。
但没有。
萧致一觉睡得很沉。
估计那道题确实给他解得精疲力竭了吧,第二天谌冰醒来时感觉肩膀被压着,左侧手臂沉甸甸的,被温热的呼吸拂过耳侧。
接着,谌冰就听见一阵曲里拐弯快劈叉了的高声:“哎~~~这里的山路十八弯~~~”
“……”
谌冰睁眼,压他身上的是萧致的手臂,他头发揉在耳侧,鼻梁挺直,睡得倒是特别熟。而谌冰转移注意力,发现在外面吊嗓子的是文伟。
他穿着白汗衫,站阳台上刷牙,半掩着门对楼外明净的天空树林歌唱:“这里的水路~~九连环~~”
“……”
谌冰起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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