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那匹马是地缚灵,翠姬大人认为它没有威胁,所以也不去管它。在它的执念消失之前,它是不会消失的。”奶奶说道。
“那它现在呢?还在这条街吗?”荣狄喝了一口酒,问道。
“估计……它还在这条街的某个角落哀嚎吧……”奶奶吃着饭,显得有点忧伤。
“对了,那个男孩呢?他后来怎样了?”荣狄问道。
“他啊……”奶奶突然露出笑容,“他天生就能‘看得见’,他在那次事件以后在白泽馆住了一段时间,我教会他如何分辨什么是人什么不是人。”
说到这里,奶奶的笑意更浓了,“他现在是一个警察。”
“他,他该不会是……”荣狄想起了那个怕老婆有着加了特效“duang”的警察,一时语塞。
“是程警官!”红衣恍然大悟道。
缘,还真是妙不可言呢……
既然,奶奶说到了鬼故事,荣狄觉得自己也该向奶奶说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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