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二哥以前也给我教过,但我觉得他教的不如您教的好。”
杨若薇笑得和蔼,“那是自然,你也不看看你妈我是干什么出身?我别的不好说,杀人这种事我最在行,只要我愿意,想让对方几刀死,对方就得几刀死!”
这话说的风轻云淡,这假保洁却听得心惊肉跳,险些就尿了裤子。
“妈,这样行吗?这样一刀下去,能割断喉管吗?”
倪宝珠用锋利的刀刃贴着对方的喉管,来回比划着,刀刃划过肌肤,有鲜血渗出来。
“你这位置不太对,这么一刀下去,不能马上杀死她,当然,喉管肯定会破,她首先无法再说话,其次就是开始大出血,当然,这个过程是很疼的。”
杨若薇像是个生物老师,竟然给倪宝珠普及起了人体构造。
这母女二人越说越热闹,越说越专业,而这个倒霉催的假保洁,早就被吓得尿了裤子。
“来,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光说没用,你得试试看。”
杨若薇鼓励着倪宝珠上手试一试,她还贴心找了个笔,在假保洁脖子上画了一条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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