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什么？说什么喜欢？小幺喜欢谁了？”
史战南神色莫测，他怔怔盯着倪宝珠的脸，半晌才说道，“不知道，我刚才也没听清楚，宝珠喝醉了，估计说些胡话吧，没事儿。”
倪等昧“啧啧”两声，一脸余悸说道，“这幸好我爸不在，要是她在家了，我估计我又得挨皮鞭，哎，你说这小幺怎么就这么不让人省心呢？”
一直被倪宝珠抓着手的史战南沉默许久，才开口说道，“她不省心没关系，她想做什么就让她去做，我在后面给她撑着，哪怕天塌下来，我也都给她顶着。”
这一夜，宝珠睡得很不安稳，一会儿哭一会儿笑，一会儿叫着“求求你们别打我，我好疼”，一会儿又笑着说“史战南你怎么来了？”
史战南一直陪在倪宝珠身边，他握着她的手，温柔擦去她眼角的泪，一遍又一遍安慰。
“宝珠，不哭了，不哭了，我在这里，我一直都在这里，没有人敢打你，没有人敢伤害你。”
倪宝珠说了一夜梦话，史战南就安慰了她一夜，就这么衣不解带不眠不休陪了她一整夜。
东方泛起鱼肚白时，窗外有淡淡的晨曦，鸟叫声隐约传来，史战南坐在床沿，静静看着倪宝珠的脸，痴迷又贪婪，眼中满是深情。
倪宝珠醒来时，就看到史战南这副胡子拉碴的深情模样，她怔怔问道，“你这是……在干嘛？”
醉了酒，昨晚又那么哭哭喊喊，此刻她嗓子疼的要命，头也跟着一跳一跳的疼，她揉着抽痛的太阳穴，挣扎着坐起身来。
史战南忙上前扶着倪宝珠，“你好些了吗？还难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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