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之菱声音微微拔高，盯着胡晓荷的眼神也凌厉了许多。
胡晓荷身体一颤，忍不住说道，“您这话，这话是什么意思，我生意怎么了？”
“你生意怎么了，自己不清楚？我就不提你抢宝珠订单的事，毕竟生意场有输有赢，可你既然抢到了，就该守信，起码按合同办事吧？结果你做了什么？”
倪之菱厉声质问道，吓得刚进门的两位女宾忙退了出去。
胡晓荷的声音有些抖，“我什么都没做，我就按照合同办事的。”
“合同？合同里的产品质量是你那样的？你那产品，别说欧洲客户看不上，就是国内客户都不肯要！那是多少年前的工艺了？你竟还打着新工艺的幌子在骗钱？你是要砸了这个行业的名声吗？”
倪之菱每一句话都掷地有声，每一句话都像是耳光，重重打在了胡晓荷脸上。
胡晓荷忍不住后退了几步，许久，她才说道，“这是我自己的生意，我砸我自己的牌子，又没砸你的。”
“你自己的牌子？你是打着国内领先工艺的旗帜去谈判的，你是打着国内顶尖技术的幌子去签合同的！你一旦走出国门，你代表的就不是自己，而是一个国家！”
倪之菱越说越愤慨，多少人用心血经营出来的口碑，就被几颗老鼠屎这么给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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