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不如明说,大婚前夜把我当做了谁。”
李云临虚假的笑意凝在嘴角,缓缓抿紧了薄唇,将浅杯中的浊酒一饮而尽。
“当成了楚天歌,是不是?”
这话问出了口,裴雪霁眼看着他的眸中寒意凝结。
李云临沉着脸色看向她,生硬道:“我们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我劝你不要对我的事刨根问底。”
裴雪霁凄楚的笑了笑。
“果然是她。那松月呢,是因长得像她,还是……本就是她?”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他语气冷淡。
裴雪霁将剩下的橘子都塞入嘴里,缓缓道:“乾元朝储君身边,怎能有妖女祸心。”
李云临额边青筋爆起,将酒杯重放在矮几上,酒水微微溅开些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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