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相疾言厉色道:“叛军虽不是瘟疫,可也重病一场,如今一定尚未痊愈实力受限,若不趁此打他个措手不及,难道还等他们把病养好不成!”
赵衡朝他笑了笑,显然拖这时日,聿亲王手中的兵马状态便会更好一些,胜算更大。纵使裴相清楚他打的主意,却是没有任何办法。
钦天监说道:“臣当初也是不支持烧军的,此举有悖天道,他们可不是手无寸铁的百姓,是披戎戴甲的将士,如今把人都逼反了吧!”
赵衡附和道:“烧军的举措都是裴相提的,相爷的主意本侯再也不敢恭维了。”
“赵衡,你也想反了是吧!”裴相气得脸色铁青。
赵衡挑了挑眉,“反了的是相爷你吧,未经皇上允许,煽动群臣配合你调动奉阳兵马,什么时候一个文臣也有调动兵马的资格了?”
裴相双眸暴出,胡须猛颤。
“皇上命本官代政!本官一言一行,皆是为乾元朝安危存亡,无半分私心!”
他指天起誓。
赵衡视若无睹,镇定道:“本侯亦是为天下安危。若放任你一个文臣来指点兵马,天下危矣。”
裴相怒极,手指直直的指着赵衡,“你!你这个乱臣贼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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