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歌终是摆了摆手,示意人都退出去。
裴雪霁擅自落座,沉着脸色说道:“你昨晚干什么了?”
楚天歌纳闷了一下,怎么还兴师问罪起来了?这叫人怎么回答。
她捏着喉咙,忍着痛道:“亲了,抱了,我还坐他身上了。”
说完,楚天歌饶有兴趣的看裴雪霁的脸色。
裴雪霁眼眸间别扭的拧了拧,闷闷道:“你到底干了什么,他梦魇一夜,吐了两回血。”
楚天歌叹了口气,坐到一旁。
“所以我走了,他召了你,你一夜都在他身旁?”
裴雪霁点头。
楚天歌理所当然的说:“那他有什么事,该问你自己啊,你问我,我如何知道为什么?”
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话,她嗓子疼得要裂了,马上给自己倒了杯温茶,可水顿在喉间,卡得她更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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