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长老水墨励的玄掌被水墨勉半路挡了一半,剩下的却直接朝水吟蝉袭去。

        可这一次,水吟蝉竟半点儿躲闪的意思都没有,生生受了这一掌,手中长剑丝毫不受影响地挑断了水吟雪的手筋。

        在挑断水吟蝉手筋的同时,水吟蝉的嘴角也流下了一缕鲜血,她毫不在意地擦掉,然后从怀里掏出了一个瓶子。

        “那是……蚀肤水?”底下有人认出,立马惊呼一声。

        水吟雪惊恐地看着水吟蝉手中的蚀肤水,连连摇头,甚至求饶地跪在了地上。

        水吟蝉丝毫不为所动,嘴角反而微微上扬,像是即将要做一件令她十分愉悦的事情。

        “滋滋……”

        蚀肤水腐蚀肌肤的声音。

        水吟雪痛得用沾满鲜血的双手捂住脸,在地上来回打滚。若是她的下颌没被水吟蝉捏得脱臼,此时怕要鬼叫连连了。

        “恶女,恶女啊!”底下有些不忍地叫道。

        水吟蝉冷笑一声,将空空如也的瓶子扔到地上,高声道:“我水吟蝉向来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百倍报之。看在你是水家嫡系一脉的份上,我只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可没有收你的利息,你该感谢自己姓水。”

        二长老心疼不已,后排的水岳杖和王氏则一个叹气一个大哭了起来,“雪儿,我的雪儿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