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秦伯好像变得更疯癫了。”水墨勉看着秦老头的背影道。
水铭翰嗤了一声,“他本来就是个疯子,不用管他。”
“父亲,那醉离枫的玄武等级已经到何种地步了?”水墨勉见四周没有什么人了,才低声询问了一句。
水铭翰闻言,撸胡须的动作稍稍一顿,良久他忽地露出一脸满意之色,一双老眼笑成了一条缝儿,“不愧是蝉丫头,跟她爹一样有出息,看中的人都如此不同凡响。”
“好端端的你提天儿做什么。”水墨勉听他提到水吟蝉的生父水岳天,眼中闪过一丝惋惜之色,但很快便调整过来,追问道:“那这枫小子到底是什么玄武等级?”
水铭翰扫他一眼,说得相当理直气壮,“我咋知道,老子又没看出来。”
水墨勉:……
这么说,那小子的玄武等级比他老爹还要厉害?
天啊,这小子才多大,玄武等级便已超越了玄将级别?
妖孽,妖孽啊!
水府的一家小院,女子闺房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