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暮含泪应是。鬼门宗的三十鞭可不是普通的三十鞭,他这一趟怕是有十天半个月不能正常走路了。
但是这些都不能压制住血暮内心的激动。
少爷这一次喝了药没事?居然没事?
难道……难道跟那个女人有关?
殿门外一阵骚动,其他侍卫也被震惊到了。
与之相反的是,此刻的内殿却十分安静,静得连人吞咽口水的声音都听得一清二楚。
即墨染正盯着水吟蝉,目光幽幽,晦暗不明。
水吟蝉静静与他对视,心里叫苦不已,是她许久没用催眠术,所以强度变小了吗,为何这人只是昏睡了小小一会儿,便又苏醒了?
好在醒来后的即墨染似乎不那么暴躁了。
“方才你对我做了什么?”即墨染先一步开口道,问话间目光犀利如刀。
水吟蝉咧嘴笑了笑,“你在意这个做什么,我能让你平复下来,这难道不是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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