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只要我肚子内传出一阵绞痛,我便会很是夸张,甚至非常做作的惨叫几声。
牛头马面见我被“折磨”得苦不堪言,很是满意,甚至还一边夸奖一旁的光头鬼差等,还一边嘲讽我。
可是一旁的十多只鬼差却是心头打鼓,满脸汗颜。
全都在想,牛傍bàng、马罗刹你这两个傻逼,这小子那特么是在疼苦?分明就是在演戏。
刚刚吃了我地府的绝世宝药枉死草,现在因为戾气被吸收,这才出现的一丝绞痛,根本不可能那么夸张。
没想到你们这两个堂堂阴界大员,还真没唬住了。
但除了这个,十多只鬼差也暗自扫了我一眼,暗道我这演技牛逼,肯定可以得地府奥斯卡。
这不过笑谈,但在场很多鬼差的确出现了这样的心里活动和想法。
牛头和马面在这里嘲讽了一阵之后,空气之中的枉死草药香已经消失,当马面再次嗅食的时候,已经没有了那种味道。
马面心想,这地下三十六层万般不可能出现这种草。而且这枉死草从被卞城王种下到现在,也没有听说被偷到过的先例。
所以,马面也不认为真的有谁可以将枉死草给带到这里来。毕竟这偷盗大王之物,是要下十八层地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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