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想说,你被亚萨蛊惑了,你一直被她的话所影响,她的话无非就给你一个信息,但没告诉你这个信息的真假——你是帝羽的儿子。可你是怎么做的?对你的身份耿耿于怀,也许亚萨早就想到你会变成这个样子,她只是强调了几句话,让你更加自然而然地被她所影响。她在笼络你。”

        “那校长你刚刚讲的都是真的吗?”

        “知道这些重要吗?”弗莱德反问。

        崆渡发现了一个事实,他们都不在乎真实性,铃兰也好,撒旦也好,弗莱德也好,他们都不在乎那些传闻是不是真的。

        “因为不知道真假,所以便无所谓真假了。”弗莱德吃完盘中最后一块牛肉,优雅地放下刀叉:“信则有不信则无,你可以选择相信我刚刚说的也可以不相信,你可以相信亚萨的话也可以不相信。或者说你可以相信祇树她们说的也可以不相信。关键看你自己……你现在还想去见亚萨吗?”

        崆渡有些听不懂,弗莱德的意思是,这是一个随时都有可能被错误信息蛊惑的社会?难怪他们已经不在乎真假了……

        “我……还是想去。”崆渡弱弱地说。

        弗莱德点点头,他站起身来,扬手示意崆渡跟上,他们走了一条螺旋向下的暗道,楼道里响着鞋跟踏在楼梯踏面上的回音。

        他们走到最底下,弗莱德打开门锁,他们走进了一间比囚禁亚萨那个大厅小不了多少的客厅,茶几,沙发,书柜应有尽有。

        哗啦啦,崆渡听到了铁链在地面上活动的声音。

        “你和她的谈话,我想我没必要听。”弗莱德一屁股陷进了沙发,他拿起沙发旁边的玻璃杯架上拿起一个倒置的酒杯,然后拿出了杯架下柜子里陈放的一瓶只剩半瓶的红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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