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树枝交叉的空隙看向上空,黯淡的黑夜不知道什么时候,被红色紫色的极光布满。

        而那头任何时候任何地方仰头就可以看见的如鲸鱼的黑色轮廓在蓝紫色极光映衬下看起来更加像鲸鱼了,它正在彩色的浪潮里挣脱着枷锁。

        所有人不自觉地停下了步伐,被难得一见的极光所吸引。

        毕竟之前谁也没有见过真正的极光,他们并没有觉得有任何奇怪的地方,比如那迅速变化夜色和行径的极光随着他们越往森林中心走越黯淡。

        当队伍中有人意识到的时候,他们已经能看到那朵发着白光的花了。

        “那不是忘忧莲吗?”推着轮椅的葛兰感到不安地皱了一下眉。

        “噢,是的,看起来离我们又远又大。”崆渡缩着身子,挑了挑眼皮,是一副非常自信的慵懒样子。

        “喂,好歹你警觉一点好不好?说不定塔迪亚洛社就在那里。”葛兰不满地揪着崆渡的耳朵。

        “啊!轻点!你想把我耳朵撕下来吗?”崆渡不合时宜地笑起来去捂自己的耳朵,看起来他根本不是来围剿的,而是来串门的。

        “你性格怎么变得这么恶劣了?跟谁学的?现在真的很欠扁!”葛兰晃着轮椅,又好气又好笑地抱怨。

        “恶劣吗?我还以为这样很幽默呢。我觉得气氛太紧张了想让你们放松一下。”崆渡委屈巴巴地抱着轮椅,避免被葛兰从轮椅上抖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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