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狐还是不说话,手却从大天狗颈后胡乱的扒扯后者身上一丝不苟的西装外套。大天狗弓着身低着头,以扭曲的姿势飞快地除去了自己身上的衣服。
“怎么都不穿鞋?脚好凉啊。”大天狗一点点轻啄吻着妖狐,摸上妖狐的脚,心里再次感叹幸好当初在家里全部都铺满了地毯。
妖狐仰躺在床上,抬头看着大天狗,看着这从青葱校园到衣冠楚楚与自己相依相偎的爱人,他的眼睛不是纯正的黑色,像是泛着幽光的磁石,又像是寂静的海底,因着这双眼眸前还架着一副银丝细框眼睛,蕴藏着令人猜不透的风暴和柔情。
“唔,”妖狐伸手摘下大天狗的眼镜,“吻我。”
像是解开了一道咒语,妖狐吐出的这两个字,以及随即迫不及待的仰头索吻的动作,熟悉的环境和逐渐暧昧的气氛,勾引着大天狗释放心底的野兽。
此时此刻,他赤裸着上身,唯余一条领带垂在胸前,肌肉均匀的覆在胸前腹上,与每天西装革履坐在办公桌后面运筹帷幄的矜贵公子模样截然相反。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对于彼此多年的熟悉,他意识到,此时此刻妖狐最需要的不是任何言语上的抚慰,而是最激烈凶残最粗暴下流的占有,和爱。
那些不愿说的话不愿听的话,在肌肤相亲之间,在唇齿相融之时,顺着鼓动的血管和着怦怦的心跳,在爱侣间流转。
“亲亲我,凶一点。”妖狐的声音仿佛浸了水,在大天狗的心头化作圈圈涟漪。
大天狗细细密密地吻过妖狐的眉眼,额心,鼻翼和唇角。吮住唇珠,一遍遍的亲吻,用湿漉火热的舌尖轻碾慢舔,温柔的撬开妖狐的唇。舌尖勾着舌尖,鼻头蹭过鼻头,一呼一吸都尽显缠绵。
可是妖狐,始终觉得不够,远远不够。他格外的渴求着大天狗,渴求一场酣畅淋漓的性爱,渴求一份密不透风抵死纠缠的安全感。妖狐抬起腿,在大天狗的侧腰磨蹭,轻薄的家居袍凌乱的褪下,细滑的腿肉在大天狗腰上背上臀上摩擦,划下暗示的痕迹。
大天狗从妖狐口中退出,将妖狐唇边的晶莹舔舐干净,喘着粗气撑起手臂,作势去床下去安全套和润滑剂。可妖狐的腿还是紧紧挂在他的腰上不让他走。
“别,直接进来,让我,好好感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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