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填满甬道的巨茎再度膨胀,虬起的青筋刮蹭着肉壁,每一次进出都刻意擦过敏感的凸起,前列腺液和透明的肠液混在一起,被打成细密的泡沫带出,糊满穴口和毛发。

        “啊啊啊,好大,还要,呜呜好,好喜欢,啊,还要,啊,要射进来,啊……”

        妖狐哭着抱紧了大天狗的头,揪着他的金发,胡乱的亲他咬他,把自己的胸口献祭似的送上。

        大天狗一手捏他的胸肉,一手将穴口掰得更开,嘴上也没闲着,隔着衣服叼着胀大的红果毫无规律地用牙咬,用舌戳。

        “啊呀呀呀——”

        妖狐尖声大叫,被捏被咬,同时被狠狠内射了,是滚烫的,是大量的,是连续的,是源源不断的,是爱也是痛。

        妖狐努力睁开朦胧的泪眼,强撑着起身,不顾大天狗的诧异,跨坐在他的大腿上,不甚熟练地摇晃臀部,将刚刚射过精稍显疲软的肉茎再次吞吃进自己的身体。

        “别走,还要,”妖狐小心翼翼的扶着大天狗的肩膀起伏,扭腰摆臀,“嗯,都流出来了,好可惜,再,再多给我一点啊。”

        大天狗眼神一暗,抬手按住了妖狐的腰,同时下身用力向上顶,夺回了掌控权。

        整整一晚,妖狐没有和大天狗分开过。

        大天狗抱着妖狐艰难的换了床单,双双倒在干净的床上,疲惫的身体终于带来一丝困意,妖狐把脸趴在大天狗胸膛上,哑着嗓子问道,“你,喜欢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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