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狐坐了起来,仍旧是以背对着大天狗的姿势,湿漉漉的穴口一张一合,像一张小嘴,一路吻过大天狗的胸腹,肚脐,在肉刃上摩擦,最后缓缓的,坐到底。

        接下来的事情,大天狗有些记不清了。药物的折磨和情欲的快感令他头脑发晕,唯一记得的,是妖狐光裸的背,上下起伏,蝴蝶骨附近布满汗珠,倒真像一只自由起舞的蝶。

        “大人,您族人前来传信。”

        泷夜叉姬站在门外恭敬地说。她知道里面的人能听得到,算算时间,也快有六百年了,每天都是这个时刻。

        果然,“回吧。”里面传来一道清冷的声音。

        屋内,床上的人睁开双眼,入目的还是熟悉的房间。可是那个最熟悉最亲密的人,却早已不在。

        “这就是你给我的惩罚吗,妖狐?”大天狗一声轻叹,从怀中摸出两个相似却不相同的狐狸面具。他伸出手,却不敢触碰。

        “我没死,我还活着,我会一直活着。”因为这是你,用生命为我换来的。

        大天狗放出双翼,乌黑坚硬的羽翼向来是天狗一族力量的象征,而大天狗的翅膀,此时却是触目的累累白骨,仅剩一层小覆翼挂在上面摇摇欲坠。他面不改色的试图亲手扯下两根羽翼,原来光是靠灵力驱动日轮之冕便要受这般的苦楚,妖狐啊,你比我想的,要坚强勇敢得多啊。

        “大人,”门外的泷夜叉姬再度开口,“可否让我进去说几句话。”

        “您要知道,”泷夜叉姬再三斟酌,“日轮之冕虽凭借生命力和灵力便可驱动,当初妖,那位大人已经不停不休地用了近三个月。哪怕是后来风灵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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