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派去拿东西的人,有没有说看没有看到勤克俭做过什么奇怪的事情。”

        被这么一问,徐庸到是红了一下脸:“殿下果然料事如神,派去的人说...说,勤克俭拿着这幅画弄拂尘,好好玩了一番这才收起来。”

        慕明翰一听脸色一下白了,把画轴往桌子上一扔:“你怎么不早说,来人,那手巾来!打盆水来。”

        徐庸马上说道:“奴婢该死,奴婢以为的殿下神机妙算猜到了来着。不过殿下放心,奴婢已经用药草熏过了。”

        “熏过了又怎么样,摸过那么恶心的东西在摸这种东西。你打开我看看!”

        徐庸正准备去开画卷,阮凌秋说道:“你们在看什么呢?”

        画轴才开了一半,慕明翰一下站直了身体:“你要看的画,找到了!”

        “咦?这么快?!我看看。”

        “等等,你先别碰,你不是有种奇怪的的手套吗?你还是带上在看。”

        阮凌秋知道他说的是橡胶一次性手套:“咦?居然有不要污染证物的意识,不错哦!”

        她拿出一双一次性手套,把画轴展开,画中的女子十分貌美传神,身体上所有细节处都被画了出来,阮凌秋看了看慕明翰:“想看就大胆点,偷偷摸摸的偷瞄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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