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夫一听嗤了一声:“你不过和我一样是个车夫,怎么会有这种锦衣华服?该不是偷你家主人来抵债的吧?”

        木玩一听急了:“你少在血口喷人,我可不是哪种偷鸡摸狗之流。”

        此时阮凌秋说道:“衣服应该不是他偷得。若是书童、丫鬟时常出入主人卧房,偷件主人的衣服倒是容易,但是一个车夫连内宅都进不去,怎么偷?何况男人的衣和女人不一样,。布衣不能穿绸缎,有钱人又很少买旧衣服,当铺不好卖才不愿意出高价。所以一定要偷的话倒不如偷一方好墨一本书来的好些。”

        木玩一听松了一口气:“太子妃就是明事理。”

        “不过既然不是你偷得,我倒是好奇这件衣服到底丑成什么样才能到你手中,展开我看看。”

        木玩一听,把衣服大开,果然是一件做工极好的公子衫。阮凌秋看了看,脸色一变:“你欠了他多少银子?”

        “三两,就三两,太子妃你给小人评评理,这么好的衣服难道不值三两银子?”

        阮凌秋看看沉香:“给他三两银子,这衣服当然值三两银子,衣服我要了。”

        沉香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如此,但还是三两银子给了车夫,万全一看松了口气:“我们这下各不相欠了哈!”

        “滚滚,知道各不相欠还不滚,回来,把衣服给太子妃呀。”

        木玩把衣服给了沉香,像是怕两人后悔一样,马上跑了。阮凌秋说道:“送我去千张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