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从屋子里走出一妙人。

        她四肢修长、体态匀称,既有着农家女子的健硕又有着一股勾人的媚姿色。一身夏布的外衫,干净清爽。小麦肤色,五官棱角分明,眼似柳叶,嘴似樱花。耳朵上一对深海珍珠和碧玉镶嵌成的赤金耳坠垂了下来。

        “几位是来买花的?”

        不然呢?

        阮凌秋指着一株牡丹问到:“庭前芍药妖无格,池上芙蕖净少情。惟有牡丹真国色,花开时节动上京,这花,开的真美,娘子开个价吧。”

        嘤嘤轻轻的摆摆手,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用蔻丹染成了红色。

        “小姐见谅,这牡丹寄养的不出售。小姐不如看看山茶,这茶花养了很多年的,艳而不妖,素有花中皇后的美誉,与小姐的美貌相得益彰。”

        阮凌秋看看山茶花:“沉香,付钱,就是不知道是不是十八学士。走了。”

        沉香付了钱,捧着花盆跟在阮凌秋的身后,来到门口阮凌秋瞥了一眼一株开满粉红色花朵的树,走回了马车。

        众人上了马车,慕明翰说道:“离这里不远的地方是父皇赐给本宫的皇庄,里面的梨园不错,你想不想看看?”

        “梨园?有梨子吃吗?”

        此时的梨花算不是上什么好时节,不过梨花在明媚的阳光下,白的耀眼。清风拂过,花瓣从树上散落下来,簌簌落英、花瓣飘舞,阮凌秋接过花瓣:“纱窗日落渐黄昏,金屋无人见泪痕。寂寞空庭春欲晚,梨花满地不开门。还好,没有那句,我*,真美。亲,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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