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都是旱烟味儿。

        蔡姑父劝慰道,“爹,您少抽点,回头冬天又咳嗽了,我可不敢给你买烟丝了,红该骂我了。”

        蔡奶奶嘟囔,“老烟筒。”

        蔡爷爷往西屋瞄了眼,急抽几口,然后直接伸手摁进烟袋锅,将烟灭了。

        就是这么简单粗糙,他们干了一辈子农活,手上茧子一层又一层,这点烫根本不算事儿。

        “胜利我和说件事,现在地里也没急活儿,你请几天假和红去趟市里,去大医院瞧瞧,这都结婚几年了,咋还没个信儿呢。”蔡爷爷压低了嗓子,可还是能听出语气中的焦急来。

        蔡姑父没说话,“爹,这孩子就是缘分,我和红才结婚几年,我们还年轻着呢,不着急。”

        蔡爷爷虎了脸,“也没逼你们,就是让你们去医院看看,要是都好,咱不就吃个定心丸儿么,要是谁有点啥不好的,家里有钱,该吃药吃药,治病也得时间啊。”

        蔡奶奶也跟着说道,“别倔了啊,队上不少老娘们念叨你们呢。”

        还都是亲戚呢,也没啥好话。

        显然老两口早就达成了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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