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天色微亮,麻雀叽叽喳喳地叫着,一阵清风吹醒了本就睡了不安稳的曹操。

        “主公,程处弼已在门外等候多时了。”

        “快,给我更衣。”曹操揉了揉微痛的太阳穴,急忙说道。

        即使昨晚深思了一夜,曹操推演了种种,依旧想不到程处弼能给他带来什么样的威胁。作为一个想算无遗策的野心家,这种人才不能尽信的感觉,让他感到很窒息。曹操摇了摇头,苦笑自己有些急功近利了,真正的人才又岂是那么容易臣服的。

        “哈哈哈,军师辛苦了,这么早就来了。”曹操一把抓过程处弼的手,把他的手攥在手心里。“哎呀!军师的手竟然如此凉,是不是受了风寒今天坐我的车里,待会请府上郎中为军师瞧瞧。”曹操笑眯眯地说道,谁都能看出他内心的阴恻。

        程处弼心中一怵,心想曹操终究还是要向他下手了,但脸上却只能表现出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

        程处弼笑脸相迎道“在下何德何能,那就有劳主公关心了。”

        曹操阴恻恻地一笑说道”军师能想出此等妙计,乃我大魏的荣幸,我该感谢你才是。”,说罢便紧紧抓着程处弼的手道“走!”

        程处弼无奈道“主公,请!”

        各怀鬼胎的两人一路同行前往洛阳,只见日升日落,云卷云舒,一个小憩的功夫已临近洛阳,曹操拉起窗帘,老神在在地往外望去,长叹一声,“路有遗死骨,民不聊生,民不聊生啊!”

        程处弼见此情景,深知这是试探,慌忙道“主公,古人云‘天下大事,分久必合,合久必分。’目前正值乱世,可乱世必出英雄,如今像主公这样的英雄,当在这个时代的洪流中崭露头角,何必非要屈身受制于他人呢,岂不闻,时势造英雄,英雄亦适时呀!主公,你看这路边白骨,就是时势啊,一将功成万骨枯,万万不能错过啊!”程处弼的一个彩虹屁砸中了曹操心中的纠结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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