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灵继续呜咽。
“什么？后者？喔……”程处弼一脸的惋惜，当然，是故意装出来的，他有多腹黑只有他自己清楚。
意识空间外，程处弼对着空气自言自语，还有声有色，如果不知情的看到，一定会以为程处弼是神经病。实则不然，他是在借助雷帝残存的意识在和钻进他的眼睛里的凶灵对话。
“那我可走了，我尊重你的选择。”
“呜呜！呜。”闻言，凶灵语气要有多焦急有多焦急。
“那你到底是选择前者还是后者呢。”程处弼语气有些不耐烦，“这样吧，我让你起来，选择后者你就举起右手......右爪，选择前者你就举起左爪。”
说着，程处弼瞬息撤回了意识空间内的威压，也不怕凶灵遁逃，若它有一丝想要逃跑的意思，他便再降威压就是，就像前面他说的那个子乌虚有的师傅一样，他不嫌麻烦的~
恐怖威压消失，凶灵便能站起了身，重飘浮在空中，岂料凶灵既不举右手......右爪，也不举左手，直接跪了下来，头碰地，这让程处弼感到一丝意外，旋即嘴角勾起一抹笑。
如此凶灵的意思很清楚了，是要认他为主，先前他说的要它屈服，实际上便是在暗示这个，说明，凶灵也不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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