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寸心吃力的抬起头,无比怨毒的瞪着程处弼,嘶吼道:“你这小子,对我做了什么。”此时,他连爬都爬不起来。

        “二叔啊,你是不是以为突破了肉身境界就觉得自己很牛逼了。”程处弼只是笑,那浅浅的弧度显然内含深意。

        “你!功法有毒!你传授给我的根本不是天盲老人的功法。”那笑,让程寸心心中一痛,一下子意识到什么,像只暴怒的野兽,死死瞪着程处弼,恨不得现在就将程处弼碎尸万段。

        “二叔,要恨,就恨你自己吧。”程处弼冷笑,这次他没有将自己的情绪刻意隐藏起来,也就是说,这是内心最真实的情绪反应。

        要不是程寸心最先要对他下杀手,程处弼才懒得取他的性命。

        程处弼走上前,在所有人诧异的目光下,一脚踩在了程寸心头上,让他脸贴着地面,后者耻辱极了,但程处弼都懒得看程寸心那幽毒愤恨的表情。

        “二叔啊,原谅我记性不好呗,我忘了告诉你了,那个功法啊,是用来从鼎炉上汲取修为的。”程处弼淡淡的开口道,目光却渗透着极为浓郁的戏谑,“所以呢,你现在有没有感觉到,自己现在的修为,在一点点的流失,在身体里面凝聚成型什么的。”

        “你......程处弼......我不会放过你的......我会让你不得好死的......我早晚有一天会把你剁碎了喂狗……”被程处弼踩在脚下,程寸心说话都有些困难,但仍是极其毒怨的说,咬牙切齿,满腔的恨意。

        “是吗?那本少主好怕哟。”程处弼笑道,当下移开了脚,揪着程寸心的头发粗暴的提了上来,同时一掌重重的拍到他后背。

        “吐出来。”程处弼的声音倏然又变得有些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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