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本将也会率军西向咸安城,一路西进,支援居拔城!”

        阿昙比罗夫热切地欢送着道琛出了自己的府邸,矮小而猥琐的身形,在笑容中更挤成了一团。

        显然百济给予他的利益,非常地让他满意。

        “将军大人留步,贫僧告辞,这便回京复命!”

        道琛合十一礼,笑着还礼而去。

        “请国师宽心,不日,本将便起兵!”

        道琛登车之后,阿昙比罗夫还在府门前,大声地呼喊道。

        马蹄扬长而去,车帘隐蔽,谁也没有看到道琛,在隐藏在帘幕之下,自若且讥诮的神色。

        一旬之后,阿昙比罗夫统率大军自金海京出发,沿着黄山河抵达义安城,并放弃了黄山河天险,跨过黄山河向咸安城挺进。

        而咸安城外,李谨行已经率着右忠番卫等候多时了。

        谨守在荣州城的阶伯和金城的鬼室福信,面临着自八公山南下的唐军和自四面环绕的金、昔、朴三家的联合军队,不得不放弃城墙之利,率军撤退突围。

        扶余璋下死命令的圣旨已经送到了他们的手中,百济南部叛军四起,整个百济国已经陷入了四面楚歌的绝死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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