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他也需要给南方黄山河防线的将士撤离进行侧翼的护卫和争取时间,南方的军队需要沿着黄山河支流从一路从密城撤退过来。
若是他此刻,不管不顾地往都城撤离,那么南方黄山河防线的将士就会成为弃子,遭受折畔、百济军队的两面夹击而吞灭。
“禀报将军大人,我军河寿港被敌军攻下......”
“禀报将军大人,我军阳坊港被敌军攻下......”
一条条失败的战报传入了,随着传令兵快速地在营中来来往往,传入了金庾信的耳中。
面朝地域图而视、背对着令兵的金庾信,仅仅只是扬了扬手,脸上没有丝毫的表情。
他们新罗的国力本来就要弱于百济,他们国家所要面临的战争还不仅来源于百济一方而是百济和折畔两方,而且百济还在国中大肆地招募兵丁,充入前线。
本来在洛东江防线,他所能指挥的人马就要远少于阶伯,再抽调三万人马撤退之后,更是相形见拙,捉襟见肘。
再那三万人马调离之后,整个防线兵败如山倒,一路崩盘剥离,这是他早已预料到并做好心理准备的事情。
“朴倡呢,黄山河沿线的军队呢,他们怎么还没有派人来报他们的行程?”
金庾信并不担心自己现在的处境,他担心的是朴倡所率领的三万人马,他担心的是黄山河沿线的军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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