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庾信乃有大才,非是虚有其名,撤退到火王城,这样一个绝境之地,并非是其不智!
相反,金庾信撤离到火王城,乃是他身为统军大将的智慧之策:其一......”
“大总管大人,若是朴倡赶在鬼室福信之前达到穴礼山,这新罗、百济之战,鹿死谁手,是否犹未可知?”
“若是金庾信在时间上再快上一拍,朴倡在鬼室福信之前到达穴礼山,或许战争是另一种光景也犹未可知......
不过,洛东江防线既破,便是鬼室福信奇兵而败,只要阶伯稳扎稳打,一路披靡,所向无前,也是自然......”
“大总管大人,若是此前金龍树并非坐以待毙,而是南下獐山,继而兴兵西援洛东江,新罗是否可力挽狂澜?”
“生死一搏,五五之境,还须得看金龍树之用兵造化,只看他守株待兔,徒守骨火山,就知其缺临机决断大将之能......”
无论庭中的将领们提出什么问题,阶上的年少英将都能回答清晰、透彻,而且白话,通俗,就是期间一些不识诗书、光凭作战勇猛的大老粗,都能听懂期间用意。
他那俊朗的面庞上,总是带着淡淡清润的笑容,语速不紧不慢,态度不傲不卑,深有文士之风,可那八尺有余的身高,蜂腰猿臂,一身紧锁的明光铠,又得大将之风。
文武相和,刚柔并济,儒将风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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