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鲁士军事家克劳塞维茨曾在《战争论》中写道,“战争无非是朝堂通过另一种手段的继续”。

        简而言之,战争是朝堂的延续。

        实则不然,战争还是国家意志的军事表现,而朝堂本身也是国家意志的一种表现形式,实际上两者之间并驾齐驱,并没有从属关系。

        早在春秋时期,军将皆命于卿,卿内辅朝政,外执军权,卿将合一,文武一致。

        通俗的说就是各国的卿士,在外则为将、在内则为相,也便是出将入相的最早由来。

        军事和朝堂虽无从属,但不管是军事还是朝堂亦或经济,种种手段都是为国家或民族利益服务的,他们之间是相辅相成的关系,互为补充,互相支持,统一协调。

        但可以言之的是,战争是朝堂利益的延续。

        百济、新罗为了朝堂利益而相互征伐,折畔为了朝堂利益而出兵协助百济,大唐也是为了朝堂利益不远数千里派兵而来东辽。

        此刻,程处弼为了让大唐在诸国的混战之中获取更多的利益,再度进取了,苏定方率领五万军马南下了。

        五万人马进取十余城,并非是什么较多的人马,百济国内往前线增援的时候,每次何曾低于过十万人马。

        五万人马是有些少,但百济之人并没有心生怠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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