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新罗都城金城内的,王公贵族消失的消息传到汉阳城时。

        程处弼的脸上变幻着惊奇,足足呆滞了两三分钟,这是发生在他意料之外的。

        他并未想到新罗会以这样的方式放弃他们的国都,他都不知道是他自己疯了,还是新罗的大臣们都是傻子。

        他想过金德曼在金城被攻破之后投降亦或是新罗在百济军队兵临金城之下时投降,或是在金城被攻破之时在一干忠勇大臣卫队的拼死护卫之下逃出金城。

        或者她是在新罗与百济在金城双方交战时、登城与国共存亡、英勇殉国或是待城破消息传入宫中之时,在宫中自裁以殉国。

        或生或死,或屈或荣,他都曾去模拟念想过。

        可他却不曾想到金德曼大兵未临,商城未破就弃城而逃了。

        屈辱是屈辱了点,可极大程度上的保证了自身的生命安全。

        当然,他也不在意,他在意的是金德曼到底带了多少实力出来,她的目的又是去往何处。

        “传令给新罗境内的锦衣卫,所有吐只河沿线的探子都给本座调动起来!”

        书房中只有程处弼一人,仿佛是自言自语,但房间中却有一道黑影,一闪而逝。

        新罗的东部、南部已经沦陷了,金城本就在新罗的极西之处,西部虽还有些城池可根本耐不住守,在琴湖江以北却还有十余座城,可这也并非是险要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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