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则,你认为这乐浪郡王,是一个蠢货吗?这一路上行来,你对其人如何看待?”
乐浪郡王,这是金德曼在大唐的封号,这是在大唐境内,程处弼对金德曼当然不会用上别的称呼。
“大总管大人说得是弃城而出一事?”
刘仁轨凝重着眉眼,没有回答程处弼的问题,却将中心中所想脱口而出,见程处弼没有说话,顿了顿,又继续回答道。
“乐浪郡王,虽为女子,可依末将看来,并非柔弱之人,这一路行来,从其言谈举止,和对汉学的了解,其人性情豁达,见识开阔,远非寻常女子可比......”
“再从其登基之后的行为来看,其以昔乙祭执掌国政,又以金龙树辅政,以金庾信统管外军,又以朴毗昙统管禁军来看,分权与制衡之术,所用不差。
既保障了国中大权依旧掌握在金氏家族的手中,同时又兼顾了昔、朴两家的朝堂利益......”
“其登基二年正月,乐浪郡王又亲自祭祀神宫,并且大赦天下,免除各州郡的一年赋税......”
刘仁轨言语滔滔,赞口不绝,可脸上却并未出现笑容,语调清淡,神色冷静。
“这般说来,你也认为乐浪郡王会弃城而远来汉阳,非其不智,而是另有所为!”
程处弼声音沉冷,此刻半眯着的眼眸宛如鹰眸般锋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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