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史那社尔当然不会做那般赔本的买卖,哪怕他的战士都来自于大草原,来自于天生马背上的战士。
即使是天生在马背上的战士,要培养出一名精锐的骑兵也并非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而且,阿史那社尔也并非是想要正面攻上城头,他所收到的命令,只是牵制住阶伯的主力大军而已,将阶伯牵制在八公山地域便是他的战功。
阿史那社尔没有进攻,只是在阶伯的城池之下驻扎,但阶伯也不敢掉以轻心,同着阿史那社尔进行着对峙。
直到一天,居拔城的求救信送到了阶伯的面前。
阶伯的脸都黑完了,冲着城外阿史那社尔的军营方向不停地咒骂,口水好似机关枪似的,不断地向着城楼下攒射。
他明白阿史那社尔为什么率领大军在城下,但却围而不攻了,阿史那社尔是想将他困死在这里!
但除了咒骂,除了满心的怨怒,阶伯什么也做不了,他根本不敢轻举妄动。
他要是率领大军向国内撤退,就等于将琴湖江以北这片土地转手送给了阿史那社尔。
这还不是真正令人头痛的原因,更丧心病狂的是,他害怕他一率大军退出城池,一旦失去了城池的保护,阿史那社尔那些若疯狗般寻着腥味追来的突厥骑兵们,会将他的大军一网打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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