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甲没有他身上穿着的明光铠名贵,可也非是一般人能够穿上的甲具。

        这甲多是下层武官以及京畿禁军亲卫的甲胄。

        这少年的背景不低,能够有禁军相护着在长安城闹市横行,多半是贞观朝的功臣,家里的背景应该也至少是个郡公,或者是国公。

        而且,能有这阵势,多半也是家里最受宠爱的子嗣。

        想到此处,程处弼不禁有些自嘲,自己当年飞鹰走狗,身色犬马的时候,怎么就没有想到从老头的右武卫调些禁卫给自己装装逼,拉拉风。

        果然自己还是太低调,做不来太高调、太装逼的事。

        此时,那压在马下的少年已经被那些个禁军护卫给从马下救出来了,他脑袋伤的不清,头破血流的,应该是之前跌跌撞撞地撞到某个钝器上了。

        右腿是折着的,弯着,用左脚一只脚点着地。

        不过,那些护卫也没有让他多站,而是从身后的茶馆里搬来一座胡椅,让他靠坐在胡椅上。

        “血!血!我的腿!我的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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